第一卷 第295章 巧了-《从酒肆杂役开始武道化圣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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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人在屋内一一落座。

    江青河看着桌上摆着的精致甜点凤阳糕。

    伸手随意地拈起一块,送入口中品咂。

    清甜的豆沙馅,混合着米糕的香气在舌尖化开。

    甜度恰到好处,不由令人眉眼舒展。

    “丫头,这凤阳糕看来你是百吃不腻啊!”

    他咽下糕点,啧啧叹道。

    从临安县到藏锋外城北区广明厢的回春分阁,再到这总阁,属这糕点随她出现得频次最高。

    话音落下,坐在他对面的江梓玥便抿嘴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,颊边露出浅浅的梨涡:

    “那可不,自从哥你第一次带回县里给我尝过之后,来了城里可再没找到比它更好吃的了。”

    江青河闻言,笑着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随即转过头,目光落向坐在左侧的赵光义。

    几乎同时,赵光义也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间,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浓厚的探究之意。

    一个想知道师弟坠入幽深的山腹之后,究竟是如何寻得生路。

    另一个则好奇师兄是怎么挡住邢道元的截杀,又从兽潮中杀出血路。

    江青河当先打破了沉默。

    将手中剩余的半块糕点放下,拍了拍指尖沾上的些许碎屑。

    便将自己的经历摘要性地说了一番。

    叙述中,自然是刻意省略了许多惊险之处。

    尽管如此。

    寥寥数语过后,依旧让听者心头不由自主地一紧。

    随着他的话语起伏,顿感后怕。

    连坐在一旁、一直未曾插话的郑伯锐,也停下了抚须的动作,神情专注严肃。

    “光义哥!”

    江梓玥彻底听完后,惊得险些站起了身子。

    双手当即插在腰间,秀眉倒竖,一双明眸瞪向赵光义:

    “你先前说我哥有要紧事,暂时脱不开身,原来竟是这般要事啊!”

    语气里虽有些许嗔怪,但却并无责备之意。

    涌动着的,更多还是对她隐瞒实情让自己蒙在鼓里的气恼,以及对兄长遭遇险境的深切后怕。

    但就算如此,被当面质问的赵光义,脸上也是立马露出了讪讪之色。

    平日里爽朗痛快、从不露怯的样子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被江梓玥的眼眸一瞪,反而有些支支吾吾起来。

    厚实的嘴唇张合了几下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。

    最终只得轻轻咳嗽了几声,借着低头喝茶来掩饰自身尴尬。

    江青河瞧得妹妹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。

    又看了看师兄难得一见的窘迫模样,一时间倒还觉得十分有趣。

    没想到徒手硬撼生撕精怪的赵光义,竟然还有如此囧样的时候。

    在妹妹面前像是短了一截气势,束手束脚。

    真是一物降一物,一山还比一山高啊。

    江青河心中暗笑。

    “好了,丫头,”

    他在一旁伸手虚按,打了打圆场:

    “师兄他也是用心良苦,怕你知晓实情后日夜悬心,反而不好。你看我这不是安然无恙,连头发都没少一根么?”

    江梓玥微微嘟起嘴,显然还有话想说。

    却被江青河的眼神给止住了,听话地坐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随即转向赵光义,露出探询之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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