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把药糊摊在掌心搓匀,一手扒开阿九的衣领,抹在他膻中穴上。药膏刚贴皮肤,他就猛地抽了一下,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。 “疼就对了,说明还有知觉。”姜璃继续下手,又在命门穴补了一层。做完这些,她抽出自己的外袍垫在地上,卷成筒状塞他脑后,再把自己的袖子撕下一条,浸了水给他擦脸降温。 忙完一圈,天已经黑透。 洞口外,风呜呜地刮,偶尔有碎雪被卷进来,在地上打转。姜璃靠着石头坐了一夜,每隔半个时辰就摸一次他的额头,换一次药。半夜他发起高烧,嘴里含糊不清地叫了声“别碰那东西”,她以为他在说敌人,凑近问:“哪个东西?谁碰了?” 他没回答,只是手指蜷了蜷,抓住了她的衣角。 她愣了一下,没甩开。 第二天中午,阿九体温终于降下来一点,呼吸也稳了。姜璃嚼了颗辟谷丹,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,边嚼边盯着他看。这人脸还是白得跟纸一样,嘴唇干裂,睫毛却挺长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子。 “你说你,平时话都不多讲两句,一出手就是王炸。”她戳他脸颊,“冰凰了不起啊?炸完自己躺这儿当大爷,知道我几天没合眼吗?” 说着,她低头看他手,发现掌心全是裂口,应该是变身时骨头撑破皮肤留下的。她叹了口气,从空间取出一管凝肤露,一点点涂上去。 第三天夜里,她实在撑不住,靠着岩壁眯了一会儿。梦里看见三个追杀者还冻在原地,其中一个正用眼神追着他们跑。她猛地惊醒,第一反应不是看外面,而是伸手探阿九鼻息。 还在喘。 她松了口气,抬头看洞口,发现外面落叶比昨天厚了一层。这几天连只野兔都没敢靠近这地方,估计是被那天的寒气吓怕了。 第四天上午,她正往他嘴里喂稀释灵液,忽然感觉他手指动了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