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至于投机者,有是有,而且不少。奈何,都没机会靠近皇帝,没机会到皇帝跟前表忠心。私下里搞点动静出来,转眼就被扑灭。 这事说起来,也挺心酸。 大乾江山三百年,向上的通道虽说没有完全封闭,普通人也难以抓住机会。那点缝隙,是留给寒门贵子。 比如孙道宁,正经说起来,就是寒门出身。他家在当地,也只是一个小财主。直到孙道宁出仕做官,做到刑部尚书,孙家从小财主晋升当地豪强。 但是跟正经的世家大族比起来,啥也不是。 一个小有身家的寒门,想要投机,给皇帝表忠心,还要保全自身,其中难度堪比考状元。 而且,元鼎帝眼下并没有搜罗寒门学子自成一派势力的打算。之所以这么说,因为他没有采取过任何行动。 他宁愿用稷下学宫的人,也不想另起炉灶。 脑子不太好使是一方面,估摸也有骨子里的惰性。 建始帝这些儿子,有一个算一个,资质都很平均,都很平庸的平均。 元鼎帝还有一个毛病,固执! 固执,出现在聪明人身上,那叫眼光独到。出现在资质平庸之辈身上,那叫冥顽不灵! “侯爷怪没意思。”陈观楼随口吐槽了一句,“你防着我,至于吗?我这张嘴,是用时间检验过的,守口如瓶。” 平江侯哈哈一笑,“生气了?” “那倒不至于。只是嫌弃你将我当傻子戏弄。”陈观楼狠狠吐槽,“你要是不放心我,何必点名让我安排这次会面。” 这次会面的地址,是陈观楼亲自定的,也是他亲自去通知的。 侯府跟谢府不方便来往,女眷来往也不方便,容易惹来非议。这活就落到了陈观楼手中,避开耳目,亲自潜入谢府,通知谢长陵。 他当中间人,双方来回跑,才有了这次短暂的会面。 “倒是老夫的不是。你想要什么,尽管开口,就当老夫补偿你。”平江侯也很干脆,打算用钱哄好陈观楼。 陈观楼呵呵冷笑,“你还没告诉我,你怎么打算?” “不要好处?” “我不缺你那点好处。” 他手握“如朕亲临”印玺,区区财物已经打动不了他。 他有了更高层次的追求。 第(2/3)页